端是一大片铺着黄色砂石的开阔场地,四周围竖着二尺余高的围栏,有几分类似于校场。场地的最南端放着好几个比人还高的大笼子,虽然全都用黑布罩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够感觉到大型动物的沉重鼻息。
不仅如此,陆幽还嗅见空气中随风飘来了一股食rou猛兽的臊气——就连北边都闻得到,那些坐在南边的官员们可想而知该有多么难熬了。
闻着这种臭味,一边品尝着新鲜甜美的樱桃,想必与会的诸位官员都会一辈子铭记着这场别开生面的筵席。
陆幽干脆找来了一个软垫,在门缝前面席地而坐,偷看外头的动静。
筵席一开始,首先进行得是一些动作灵巧、 难度颇高的杂耍百戏。身着艳丽异邦服饰的男男女女,陆续来到宾客席位之间的宽敞空地上。他们或吐云喷火,或腾空走索,或跳剑弄丸,动作皆是行云流水一般的灵巧,时而让人屏息凝视,时而又令人赞叹不已。
正在气氛逐渐热烈之时,一曲胡乐终了,杂耍艺人纷纷退场,紧接着又开始有马蹄与犬吠之声从远处传来,随后又有鸡鸣与羊叫,伴随着一阵阵铜铃与鞭打的使令之声。
看起来,接下去就是厌兽的表演了。
因为视线被御座所阻挡,陆幽无法看清楚表演场上所有的景象。他努力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坐下来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边想着待会儿赵阳又会让自己做点什么。
听外头的声音,此刻进行表演得都还只是鸡羊猪狗一类的家畜,禁苑里头真正当家的虎豹都尚未登场——赵阳总不可能让他去和老虎rou搏吧?退一万步说,若是他出事受伤,赵阳也不敢在身上弄出一模一样的伤口来。记得上次射礼弓箭打了手,赵阳也只是随便把手包了一包,压根就没有弄出伤口来。
听说越是对别人残忍狠毒的人,自己就越是贪生怕死,也许赵阳也是如此。
也罢,事到如今,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意义,且等待着就是了。
这边陆幽被锁在楼阁里头枯等,外面却是精彩纷呈。
那驯兽人让白马衔着金杯,跳了一曲倾杯乐,而后所有厌兽的人畜朝向御前拜过之后离了场。接着上来的却是四五个赤裸上身,皮肤精瘦黝黑,花白络腮胡,头缠布巾的天竺苦行僧。
赵阳得意地说,这几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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