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看向一处开着的窗户里。
景存拽着上衣擦了把汗,松手的时候和沈涧的视线对上,沈涧朝他小腹上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沈涧正在用菜刀切牛rou,他一看就是没做过饭的,rou片切的又厚又丑,大小不一。
景存到了他旁边,“你要做什么?”
“一天吃三顿rou了。”
沈涧撇撇嘴,“牛rou蛋花粥。”
景存可不认为他做的出来,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人从切板前拽了下来。
“沙发上坐着去,我来。”
沈涧不依他,拿着菜刀还要切,“我想做做试试。”
银白色的刀刃明晃晃的,景存眼皮子跳了跳,“小心点,别切到手了。”
“你看看你自己切的都是什么东西。”
沈涧看了一眼,冷淡道,“能吃就好了。”
“牛rou不是这样切的。”
景存有些无奈,从后面环住了他,“我来教你。”
他的一只手抓着沈涧的手放在rou上按着,另一只手握着沈涧的手压着刀柄,带着他教他切牛rou丁。
“你要是做粥的话,最好切成粥,像这样……”
景存大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他耳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专门对着那处白净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