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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存伸手敲了敲桌子，“到我这儿就成烂摊子了？那我去别家了。”

傅明樾往后靠在了椅子上，拿出来一个本子一支笔。

“行了，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小孩儿？冉云亦给你生的？”

景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要是能生，你现在估计已经给我生了五六个了。”

两人互相扯皮扯了一会儿，景存说了正事，“我亲戚家的小孩，一到下雨天就反常，关灯躲角落里，怕人……捡玻璃渣的时候会下意识攥进手里，第二天不记得当天晚上的事。”

傅明樾听他说在纸上记了几个字，“性格有变化吗？”

景存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看不太出来，他平常就不怎么爱说话……不过倒是变得比平常爱盯人了，当时一直盯着我看，盯了最少有一个半小时？”

他又讲了一遍细节，其中在说纪渝很听他的话后，傅明樾的笔尖顿了一下。

“你说他愿意听你的话？一般这种情况除非你是他心里特别信任的人……不过你们才认识几天而已，这种情况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