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栏杆扶了一会儿,等到腿不软了,捡起来地上的长戟上了马。
边城的一众将士们都在等着贺容尘回来,他们在城门处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看见远处穿着银盔的人,隔着老远汇报给了陈将军,给贺容尘开了城门。
他们的二殿下回来了——
众士兵看着贺容尘肿了的唇瓣以及泛红的眼角,一脸仿佛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纷纷面面相觑,等着一名勇士上前去问问怎么回事。
毕竟洛天寒放言跟他们家二殿下单挑整个军营的将士们都知道。如今他们二殿下毫无损伤的回来了,只是面上却又一副委屈相,实在是让人好奇这两人发生了什么。
众士兵你推我推,最后一个憨憨在人群中被推了出来,他挠了挠头,面色纠结的对贺容尘开口道,“殿下,你和洛天寒——”
他话还没说完,贺容尘朝他看过来,面上依旧是一片温润,眼底却凉的很。
眼神仿佛在传达——再往下问一句你就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