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光,树枝的影子在上面沙沙的晃动。
房间里的暗处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声。
声音有些沉,略微嘶哑,还有些耳熟。
景存愣了一瞬,心底有些惊讶,房间里除了他们居然还有人,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而且看贺容尘的样子,似乎也并不知情。
他朝着那处看过去,只看到一角玄色的朱雀纹衣袍。
贺容尘动作停了下来,怔了一会儿,心底警觉起来。
此人何时进来的……他居然没有察觉到。
空气中传来一道劲响,一根银色的月华长簪朝着贺容尘刺了过来。贺容尘瞳孔微缩,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长簪划过他的侧颈,在他颈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血痕。
长簪沾了血,刺进了一旁的床柱里。
簪子上的琉璃珠子泛着幽光,贺容尘摸了一把脖颈,手上沾上几滴殷红的鲜血。
他翻身下了床榻,目光落在匿在阴影处的人身上。
夜晚一片沉寂,月光透进来,贺容尘的目光落在那一角朱雀纹的衣袍上。
此图案……有些像雁城起义军的军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