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打戏,我不盯着,不放心,回去也睡不着。”周北杨说。
金燕柳有点后悔放他上车,直接往座椅上一歪,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懒得跟周北杨掰扯,如今身上又酸又痛,腰部和大腿还有点蜇得慌。
回到酒店以后他脱了衣服,才发现做了那么多防护也没用,他皮太嫩,掉威亚的时候磨破皮了。洗完澡感觉更痛了,睡衣都没法穿,他想贴个创可贴,才想到他房间里没有这东西。
但是周北杨那边肯定有。
算了,就这么凑合睡吧。
他正准备去睡觉,就听见外头传来了敲门声,都这时候了,能来敲他的门的,自然不会是别人,他就没好气地说:“你再敲,我明天就去找言徽华上床。”
外头果然安静了下来。
然后对方轻咳了一声,说:“燕柳,是我。”
金燕柳一怔,过去开门一看,就见言徽华面色微红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