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什么怎么了,调戏你啊,不给吗?”
“好好好,怕了你了。”
折腾了一阵,千里终于不闹了,渐渐地安静下来,紧紧地抱住无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
千里很喜欢这样靠着他,但千里的下巴经常顶得他肩膀疼,只不过无咎总是不说。千里均匀的呼吸从耳边传来,无咎侧了侧脸,“千里?”
“嗯?”
“睡着了?”
“没有。”
“很累吗?”
“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