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的态度还是很客气,“这正是我要问您的。”
索长友道:“侯爷以为, 这世道如何?”
“差得很。”
“同我想的一样。”索长友坦然对上蒋云初的视线, “我人微力薄,寻到的机会不大上得了台面。”
“为谁效力?”
“老王爷, 今上的胞兄。”
蒋云初释然,“难怪。您与古氏——”
索长友叹息一声, “当初皇上降罪古家,我随行。古家的确有罪, 皇上从重发落, 是为杀鸡儆猴。他年轻的时候, 与如今判若两人。”
蒋云初嘴角一牵,“他变成这样, 您与方志、杨阁老之流功不可没。”
索长友没否认。
蒋云初做个请的手势,“您接着说。”
索长友瞧了他一会儿, 意态很放松地娓娓道来:“古家的事, 我心里有些不落忍。在当时, 还发生了一件事:古家男子全部处斩之后, 皇上无意中见到了古家女眷,其中有古氏的胞姐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