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守备森严的清一山后山,这里埋葬着清一山历代的国师们——事实上,清一山一脉在此定下自己的传承,也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还有土地之中的那处宝xue。
清一山能够传承数百年,在皇室的各种争端中屹立不倒,跟这里的风水不无关系。
归元子的衣冠冢就立在这里,作为他的亲传弟子,虽然没有继位成国师,但是地位超然的司马晴,也受到了优待,被其它的师兄弟们安排着,在归元子的领地内,挤占了一小块地方,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衣冠冢。
看到那个小牌位的时候,已经清楚清一山的各项规定的司马晴,简直哭笑不得,既是感动于其他师兄弟们对他关照的心意——毕竟在这里有个衣冠冢,也算是入土为安了,后世的清一山弟子们祭祀先辈们时,也不会少了他的那点香火,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已经是了不得的关照了。
对于这些思想老派的清一山弟子们来说,为了司马晴如此破例,已经是对他超出常理的照顾了,可见司马晴在山上的时候,吸收到的那些信仰之力,也饱含着其他师兄弟们的心意。
但这一切照顾,都是建立在司马晴已经死了,尸首还寻找不到的基础上的,问题是他现在不仅好好的活着,还跟自己的衣冠冢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这种感觉就非常酸爽了。
虽然感觉非常古怪,但是司马晴到底没敢上手去把这个衣冠冢给抹掉,这可是清一山看守严密的重地,稍微有些什么变化,都瞒不过日日坚守此地的弟子们,就算把牌子给毁了,弟子们也还是会帮忙立起来。
当然,除了这一点之外,司马晴在意的另一点就是,人还没死就看见了属于自己的衣冠冢感觉虽然奇怪,但是偷偷的把自己的衣冠冢毁了,听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最后司马晴只好安慰自己,算了,反正这牌子上写着的名字是司马明朗,他是叫司马晴,这个衣冠冢的主人分明不是他么!
他在转过头去看弗洛里安,弗洛里安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他一直聪明,在清一山生活了两年多了,当然也知道了衣冠冢的意思,但是他在意的点却跟司马晴不太一样,他迟疑的转过头,看向司马晴:“为什么他们要在……那个小盒子里,放上一把瓜籽。这是什么特别的习俗吗?为什么归元子的盒子里没有?”
司马晴面色古怪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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