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晴终于再见到了一个故人,向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庄严肃穆的,是那个之前帮过他们两次的惠远禅师。
司马晴看见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却暗自提高了警惕——惠远身上原本用血写就的符号,已经全部被消磨了干净,他的身上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电光,这个人非常奇怪。
有“归元子”的先例在,司马晴对待这种感觉略有古怪的人,就越发谨慎了起来。
但是对方只是露出来一个叫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说出来一句让司马晴感觉石破天惊一般的话来:“终于找到可以跟你单独说话的机会了,司马。”
这句话本身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方使用的语言问题就很大了——那是星际通用语。司马晴探究过很久,这个地方根本没有这种语言存在的痕迹,对方不仅说得非常流利,有几个发音还显得非常高级。
高级得有点像弗洛里安平时说话的语气。
司马晴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胃里,被浓烈的酸液腐蚀得吱吱作响,然后变得千疮百孔、残破不堪,但他的面上却看不出分毫端倪,他只是十分平静的用星际通用语回答:“好久不见了,惠远师兄。”
好在这几个词都比较简单,星际通用语还有对应的内容。
惠远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遗憾:“我记得之前我们明明没有这么生疏的。”他顿了顿,不等司马晴询问,就飞快的道:“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会很难接受,也许会把我当做疯子,但我现在确实需要请求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