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是走的神修一道,他是不是应该躲着对方才好?
毕竟这些民众,全都是他们应当争取的信仰之力的来源啊。
司马晴并没有过多的为难自己,他们今天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会从这张平日里只有买菜的仆妇才会出入的后门偷偷离开,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最新的消息。
这也是他们答应十五郎的一个小小的奖励。如果没有人指点的话,十五郎的表现绝不会有现在这样好,他并不是缺少面对大事的素质,而是九娘的格局有限,自然也没办法教导十五郎这方面的内容,他从未学习过,单凭本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过背后之人的考虑。
而弗洛里安等不下去了,趁着没有人注意,指点了他一下。司马晴完整的围观了那场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的简略的课程,作为弗洛里安和十五郎中间的翻译器。
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弗洛里安,司马晴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十五郎可能面对的一些考验,如何应对才能得到更高的评价分数,弗洛里安就像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似的,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