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之后就整日卧病在床,连饭也没法子做了,都是十五郎跑上跑下的照顾她。
他家原来也请过大夫来看,总是查不出,九娘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妇科医生说并不是怀孕坐月子留下的病根,反正就是查不出原因。她自己求生意志倒是坚定,虽然一年多前就看着不好了,但为着十五郎还有二十三郎还小,硬生生撑到今天。
这个小村庄的村长似乎还读过一些书,这里的风气也远不到恶劣的程度,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却没谁去找九娘的麻烦。
虽然村里头隐约有人说过,十五郎命硬,克父母亲人,少年孩子们都不爱跟他玩,但是之前受过他家父辈、祖辈帮助恩泽的人家还在,一直有给他家送些米面粮油的,母子三人可能吃不太饱,但也足够度日的。
这位村长之所以跟司马晴说了这么多,既是说到这些事情,心里感慨,也是表明整个徐家村,是个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小村落,两位若是想要找个地方暂住,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呀!
司马晴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这样啊……”还没等他讲完,村长的妻子就端上来两盘刚刚炒好的菜,热心的帮忙补充道:“其实说来也可怜,十五郎根本不是九娘跟……”被村长瞪了一眼,气势十足的道:“慎言!十五郎既然入了我徐家族谱,就是我徐家的人了!”
就算司马晴对他再笑,这位表情严肃的村长,也始终不肯再说这方面的事情了,只是热情的招呼他跟弗洛里安:“来来来,吃吃吃,这只鸡正是好吃的时候,我们趁热吃。”
司马晴先看了弗洛里安一眼,对方可能还从没有在这种环境下吃过饭,村长拿出来最高规格的待遇招待他们,家里连碗筷都凑不太齐,更不用说什么餐具成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