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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告诉司马晴,自己的性命其实是跟着司马晴的寿命来的沫沫,沉默的抖了抖翅膀,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会去找弗洛里安他们求助的,司马晴也一定要坚持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等着他们来救他……
在他们两个互相依偎着取暖的时候,那面玻璃已经岌岌可危了——司马晴几乎能看见那怪物的脸陷进了玻璃里,拓出一个面具形状的凹陷来。
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了……
能看到这一幕的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就在司马晴握紧了沫沫,随时准备将它投出去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异样的响动——像是什么爆炸了,又像是什么沉重而巨大的物体撞在了他身后的墙体上。
不会是后面也有一个同样的怪物在撞墙吧?司马晴不无绝望的想。他努力的紧贴墙壁,挪开了一点位置,墙壁背后未知的恐惧,跟他能够看见的那块恐怖的窗口,似乎同样可怕的样子。
左手边的玻璃窗口,在那怪物的拍击下,啪啪作响,右手边的墙壁,在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轰击下,轰轰震响,坐在中间的司马晴紧贴着墙壁,觉得这间屋子似乎在地震,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这些响动,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戳进他的胸腔之内,一点一点的把他的五脏六腑捏紧扯动,让他几乎紧张得无法呼吸。
到底哪一边会更快一些?司马晴捏着沫沫,不知道该把它往哪一边投,他的另一只手,则取下了一本最厚的书,虽然没多大用处,但这毕竟也算是一种武器了。
那面玻璃越来越薄,司马晴的脸也越来越苍白,握住书册的手,几乎要发青了。
像是知道那块玻璃就要破碎了,那个怪物这一次又往后退了一点,似乎在蓄势。在那张可怕的大脸砸到玻璃上,并且将它彻底砸破之前,那堵明明应该更结实的厚墙,已经抢先一步破开了一个可是马晴差不多高的狭窄的口子,温暖的光线从中透了出来。司马晴在黑暗中呆的久了,乍一接触光明,甚至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但他仍然睁着模糊的眼睛使劲向外看,外面也是同样的怪物吗?还是有人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