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斯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提起绿毛先生的名字,但他们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懂的样子。司马晴暗戳戳的在心里又调整了一下排列组合。
如果是在司马晴告诉他之前,弗洛里安可能也不会想太多,不过现在么……弗洛里安叹了口气:“我把司马晴借走了。”说着他示意司马晴快点收拾东西。沫沫狠拍了一下拜尔的鸟头,扑棱棱的飞到了司马晴的胸口,窝在特别给他留下的位置里,再也不肯冒头了。
司马晴一边尽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镇定从容,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沫沫这个孩子,在哪里把自己烧得这么guntang?还一头扑到他胸口,简直烧心好吗!他的主人至少现在还是个普通人类呀!
好在沫沫很快就调节了自己的温度,不再guntang,而是恒定的散发出比平时高很多的温度,显示出自己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好吧,司马晴隔着衣服拍了拍沫沫,只要不是沫沫夹心里的光脑被烧了就行,想发热就发热吧。
司马晴如今在维罗妮卡号上,也有了个专属的房间,而且不是之前暂住的客房。说起来维罗妮卡号上船员的房间分布都集合在一起,大概是个“匕”型,中间那一横,是去往休息区的走廊,把房间分隔成了两个片区。
作为船员里唯一的女性,贝琳达住在最下首拐过去的房间里,他哥哥马卡斯,住在走廊口的房间,谁要去找贝琳达,都要通过他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