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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谢忱走到了宋思年的身旁。
而随着他越来越接近,他手腕上珠石手串的光泽也愈发耀眼起来。
宋思年眼神晃了晃,蓦地生出一个想法来。
……来得毫无道理,偏却让他觉着可行。
难道也是那劳什子的“既视感”吗?
宋思年没有细想,垂手拉住谢忱的手腕,把人往最中间的、也是距离两人此时位置最近的那道门的门前带。
那光亮程度不断增强,直到两人到达门前,珠石手串已经像是个自体发电的小太阳了。
宋思年犹豫了下,问:“……不烫吧?”
谢忱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宋思年于是放心,又把男人往左侧那道门前拉。
这样来回在三道门前多次试验之后,宋思年停在了最中间的那道门外,对着珠石手串掂量了一会儿,才侧抬起头搂了谢忱一眼——
“有区别的,你发现了吧?”
谢忱“嗯”了一声,“在中间这道门外时,光亮是最强的。”
宋思年:“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