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孙子看到,你都不会觉得老脸丢尽的吗?”
这句话宋思年是以魂音相传,所以苏雯并没有听见。唯一听众的老树摇了摇头,无比诚实:“我的重重重重孙子还栽在公园里,没意识的。”
“……”宋思年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从白京那儿问出什么来了吗?”
一提这个,少年的表情更加委屈了,“他们没让我进去,还不相信我是主人您的随从。”
“就你这副模样,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宋思年手腕一抬,“回来吧。”
“……哦。”老树遗憾而又带着点庆幸地应了一声,便原地一抖,身形腾地一下缩成了小小的一根树条。细细的树条在空中扭了扭身子,便瞧着那嫩绿嫩绿的芽儿,嗖地一下蹦到了宋思年的手腕上方,树条末端小尾巴似的抖了抖,缠在了宋思年的手腕。
完全状况外的苏雯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有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少年”消失的地方,然后又移过目光落到宋思年的手腕上。
“他……他真是宋大师的……随从啊……”
宋思年勾勾唇,“不然,你以为我骗你的?”
苏雯仍旧有些不可置信,但这次聪明地没再说什么,她向前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恭恭敬敬地说:“宋大师,白京在房间里,您请进来吧。”
宋思年嗯了一声,抬脚进了被慢慢推开的房门。
白京正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旁边有苏家的两个安保一左一右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