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渺然不见。
保宁侯下马疾步入府,刚踏进藏书阁,就见女儿正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放声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除了茯苓灵芝在旁哄劝,其余下人都慌得扎着手站在下面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听见姑娘的哭声就赶忙进来了,然而那一僧一道却早已遍寻不着。
这事儿简直是蹊跷的很!
此时见了商铎进来,一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商铎手里的马鞭都未曾放下,一指众人道:“姑娘年纪小,你们也不懂?什么不知底细的人就敢放进家里来见姑娘!”
商婵婵哭哭啼啼站起来。
“爹爹,玉没了。”
商铎一怔,本想细问,然见女儿哭的实在伤心,就先安慰道:“我已听人说了那一僧一道的形容,这两人在江南名声不小,很有些古怪。想来这玉确实有几分诡谲。罢了,他们拿了去也好。”
见商婵婵还是哗哗流泪,商铎继续劝道:“不怕,爹爹自有法子应对。这玉丢了就丢了,好孩子,可别哭了。”
商婵婵伤心不已:“爹爹,你说我怎么就不分东南西北呢。”
商铎被女儿问的摸不着头脑。
又见商驰也才赶回来踏入藏书阁,便嘱咐儿子道:“今儿你meimei大约是吓到了,等你媳妇儿回来,她们一贯和气,叫她好好安慰安慰婵婵。”
商驰点头应下,见meimei哭的脸上一团花,便叫茯苓和灵芝先扶姑娘回去梳洗。
这里便问父亲:“儿子记得,当年也是一僧一道来过咱们府上,替meimei算过命。”那时商婵婵是早夭的命数。
商铎面色微现阴霾:“是,当年在江南之地,他们的名声传的神乎其神,谁成想今日再来,却是为了那块玉。”
商驰垂目:“然事关meimei的命格,他们并没有说准。”
商铎一向对命数之事不甚在意,认为天下事不过是三分天意,仍有七分可争之处。
因此只是付之一笑:“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常言道树挪死,人挪活,大约是江南的水土不适宜婵婵养病罢了。进京这五年,可不是一天好似一天?”
根本就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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