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换过话题:“婵婵,委屈你了。八月份你的生辰,自然也无法过了。等明年,哥哥给你补一个。”
再与meimei交代过几句,商驰仍旧离府入宫。
商婵婵站在二门处,望着他的背影,思及在闽地战场上的谢翎,不由感叹:这世上的人,各有其责。
担得起泼天的富贵,自然就要挑得起沉重的担子。
她思绪飘到马上要倒霉的宁荣二府上:若是将商驰或谢翎换去贾家,或许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然而贾宝玉却只会厌恶仕途经济俗气污秽,不愿沾染。
身为男人,却连家人都护不住,实在还不如女儿家。
整个八月,京城俱是一片缟素,一点喜乐之音不闻。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蹲在家中,谁也不敢这时候出来蹦跶,于是前朝后宫都是静若一潭死水。
二十七日内皇上批复折子都改用蓝印,京中那真是一点红色都看不着。
及至钦天监择吉八月三十日大祭,始除服。
皇上亲奉太上皇梓宫停于皇陵,自此皇城中的丧仪才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