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开解她一些。
所以京中女眷,连上平宁大长公主在内,怕没有比商婵婵更了解太上皇真实病情的了。
怎么说呢,要是能再撑一个月,就说明他老人家龙气加身,出现了奇迹。
正常来说,大约就是在这十来日了。
内务府已经悄悄在备下一应丧仪所需之物。
太上皇一旦驾崩,外头官宦人家也罢了,宫内百分百又要回到茹素生活。
黛玉手中扇子轻轻一顿,略显忧色:“咱们吃素也无妨。我只担心皇后娘娘——其实自打年后,娘娘就一直虚耗着。这几日更是什么都吃不下。”
还有半句话她不能说,但商婵婵也明白。
若是平日养尊处优,也无妨。
但问题是太上皇丧仪大典近在眼前,那可是很劳心费神,谢皇后这样强撑,也不知能不能成。
商婵婵安慰道:“皇后娘娘经历的事情多了,一定会顾好自己的。况且现在皇上总去陪着娘娘,便是为了在皇上面前显得若无其事,娘娘也得用些。”
正说着,只见云珠来回,商太后请两人去。
王子腾“不幸病故”的消息没有让两人很吃惊,但商太后要将两人送出宫去,倒让两人讶然。
尤以黛玉,十分不放心谢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