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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关心则乱,何至于拿南安郡王来比谢翎。
商驰摇摇头:“我糊涂的事儿难道只这一桩吗?叫爹娘知道,今儿我竟叫了谢翎来,让两人私下见过一面,只怕父亲要请家法处置我了。”
黛玉手中握着一把羊脂白玉柄的扇子,轻轻摇了摇,笑道:“凤jiejie说她那里有外敷的膏药很管用。我已然要了来,替你备下了。”
商驰叫妻子取笑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含笑低头抖了抖谢翎留给他的一叠纸张。
随口道:“这是什么?难道是陈情表态的书信吗?写了些什么且不说,只看着厚度,也算是用心了。”
黛玉见他单手没法看,两人便来至旁边的隔间,随意捡了两张椅子坐了。
因藏书阁一贯是不许点烛火的,黛玉便伸手推开半扇窗子,阳光倾泻入内,金灿灿洒了一地。
夫妻二人便坐在一处看谢翎留下的信。
然看了几页后,两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如今且说谢翎推门入内,见商婵婵坐在从前自己坐过的位子上,正含笑望向他。
一双眼睛亮的像是燃烧着的火。
“坐吧。时间也不多,咱们长话短说。”
商婵婵反手摘下了发上的玉兔簪,笑道:“从哪儿说起呢,那就从兔子精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