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别说五千两,就是五万两都不卖。”
“结果那该死的贾雨村,为了讨好咱们府上,竟然设了个罪名,害死了那石呆子,直接一文钱不花,将扇子从人家家里抄来给了父亲!父亲还得意洋洋,对我说贾雨村的好呢!”
“我看着这样下去,下回就该有人抄咱们的家了!”
贾琏当了这几年的县令,着实也有了些长进,尤其在律法上通晓了许多。连着王熙凤都跟着明白起来。
现下果然就道:“那贾雨村一门心思往上爬,连人命都不顾,哪里来的这样天打雷劈的种子!”
夫妻两人相对骂了一回贾雨村。
然此事已经做下,石呆子也不能复生。贾琏只得道:“等来日我往林姑父跟前请教去,能怎么弥补便尽量弥补了吧。”
然后又是一声长叹。
他是官宦人家出身,从小见过打死的奴才也不少,本来也跟贾家人一样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然自己当官断案,熟悉律法后,才知道奴才是奴才,良民是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