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的神色忽然变得说不出的郑重,字字掷地有声般:“这是生辰贺礼。”
“你说过,四月才是你的生辰。”
商婵婵忽然觉得一阵凉意蔓延开来。
她盯着谢翎的神色,如常笑道:“那是两年前我随口说着玩的,想要收两份礼罢了。我的生辰八字皆有记载,乃是八月十九日。你连这个都不记得?”
谢翎不与她对视,说道:“前些日子,我在研读祖父和父亲从前行军时的手记。”
“祖父远征过边藏,如今藏地平复也有他的一份功勋。”
商婵婵心口一跳:“我知道,正是太上皇当年收复了藏地,才得如今藏地喇嘛年年来朝觐见陛下。”
谢翎继续道:“我在祖父手记中见了一件古怪之事,细想忽觉胆战心惊,现在说给你听听好不好?”
见商婵婵点头,他顿了顿,开始讲述此事: “祖父曾带亲兵驻扎于一寺,见一小僧重病垂危,颇有不忍,便施以药材。”
“然那僧人病愈苏醒后,却神态顿改,明明孩童却一派沧桑,且能预知许多生前身后事,还能熟背数万字的《格萨尔王诗》——许多是连当地寺庙都已经失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