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换了谢翎能指使的动,换了卫老将军或冯将军,则未必了。将令不通,自然全军难行。
况且谢家也不想将自家在军中的底牌给别人看,那就只能叫谢翎去。
故而谢皇后左右为难,至今还未开口。
倒是商婵婵了解谢翎的脾气,于是继续问道:“但你自己想去闽南是不是?你也不会让娘娘给你求情的是不是?”
谢翎喉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然终是默默,只点了点头。
商婵婵便觉酸涩,强笑道:“人说虎父无犬子,当日谢大将军自请往闽南平乱,你也原该如此。”
谢翎垂首:“你不想我去闽南?”
商婵婵转过头:“我盼着任何人都不必去闽南!”
谢翎道:“如今圣人无人可用,父亲更不能久离京城。皇上命父亲将京营交给我一半,也是提前磨练的意思。”
他放低了声音:“还有一事,太上皇执意要召王子腾回京继续做京营节度使。”
卫老将军是这几年才升上来的官职,谢翎更是年轻,要是王子腾归位,非得谢大将军才能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