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能常回府与咱们相见的。可若是你入谢家,到时候相隔万里,日夜悬心,却连对方的生死都不知,那又是何等煎熬。”
商婵婵一笑:“这世间嫁了武将的女儿家也多,旁人能过的日子,我为何过不得?”
商骥放下手中杯盏,推心置腹道:“meimei,我原是咱们家最无用的人,也是最不像爹爹的人。”
“我知道自己没有大哥的才智,也没有二哥的学问,就想着,那我便好生孝敬父母、帮衬兄长、保护meimei便是。”
商婵婵忙道:“三哥何出此言,不光是我,我敢保证爹爹和大哥他们也从未觉得你是无用之人。”
在她心里,这位三哥磊落坦荡、赤子诚挚,恪纯孝顺,当真担得起一个“淳”字。
论起叫父母省心上,便是将他们剩下三人捆起来也不如商骥。
商骥摇摇头:“无妨,今日我不是要说我自己。而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