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
好在因为商骥在礼部打下手,户部那边批银子就痛快。
只要规章制度内的,商驰自然都愿意给弟弟行个方便,好让他在礼部面上有光。
否则按照原来的繁琐流程,礼部光跟户部磨预算就得累吐血。
所以商骥虽然是新人入六部,在父亲哥哥的余荫下倒是混的如鱼得水。
江氏想着儿女,便露出笑容:“当年他们一个个襁褓之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谁知转眼间,连最小的女儿也都定了人家,过不了几年就要出嫁,当真是岁月匆匆。”
又是安慰又是感慨。
保宁侯起手捻了捻妻子一缕垂落的发丝,笑道:“人都说岁月匆匆不饶人,然我看夫人,仍然是当年的花容月貌,毫无分别。”
“至今我还记得当年成婚初见夫人的情形。”
“我乃状元出身,腹中多少文章,偏当年一见夫人,脑子里立时全都空了,只剩下一句少时读过的诗:罗帏舒卷,似有人开。明月直入,无心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