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使出各种手段来争夺太子之位。
比如二皇子,现在就另辟蹊径,天天蹲守在太上皇宫里尽孝,把亲爹都放到第二位去了。
以皇上的小心眼如何受得了,深觉自己命途多舛,养了个白眼狼。
但太上皇既然笑纳了,皇上一时半刻还真没法拿二皇子怎么办。
商婵婵忍不住头疼起来:如今京中的这片水,实在是太浑了,人人都有掣肘,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可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哪怕贵为天子也不敢妄动,毕竟皇上跟太上皇的势力拉锯,至今都还在四六之分。
凄凉之处在于,皇上是那个四。
真惹恼了太上皇,他就会变成本朝第一个废皇帝,到时候的日子过得肯定还不如废太子。
所以皇上也在咬牙死忍,说句难听的,私下肯定也盼望过亲爹早日驾鹤西去。
商婵婵不由感慨:还是抽身跑了的南安郡王府最自在。
她不再去想这一团乱麻的朝局,只是将帘子掀开一道小缝儿,准备再看看这西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