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供上呢。”
黛玉笑道:“子承哥哥原是不怎么信这些的,虽不至于毁僧谤道,但只看他连自己的命书都敢改,就知道他的脾气了。”
“如今却肯抄经——都是你上回突然一病,将他吓住了。如今他送来给我的东西,总有一半是养身的补品,连书都是医书,叫我看了也好笑。”
今日的风紧力大,小太监们代为跑了一会儿就见所有风筝都放高了。
诸位姑娘便用手帕垫着手,接过籰子来。
商婵婵与黛玉相视一笑,俱是顺着风势将籰子一松,只听一阵豁刺刺响,登时籰子线尽,旁边雪雁和茯苓各自递上一把小银剪,线断后风筝眨眼便无影无踪了。
“好了,从此这病根可都带走了。”荔容郡主笑道:“尤其是婵婵,你那一遭病的可是吓坏我们了。”
除了需要装柔弱的时候,平时商婵婵总会忘记自己这个身体是个体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