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崇文馆怕就要添许多被盘查的麻烦。
于是他立刻将祸水东引,面上仍然是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大哥从小教导,弟弟片刻不敢忘。所以兄长与其担忧我们,不如担忧妹夫。”
商驰又开始叩桌子。
于是下午,在兵部演武场上练习射箭的谢翎,就迎来了三位未来舅兄。
饶是他自幼习武,心意坚沉,见此情景也忍不住有些发晕。
在外人看来,这走过来的是三个翩翩公子,在他眼里,这简直是三尊大佛同时显灵一般。
于是忙迎上来一一见礼。
商骥最为温和,且他一直有点怕谢翎这样冷着脸的人,骤然见了他恭恭敬敬的样子,还有点不习惯,代表哥哥们伸手托住谢翎:“谢公子不必多礼。”
商驰手里拿过一只羽箭,准备先寒暄一下,起个头:“你在为四月骑射比试练弓?”
谢翎垂首应下。然而他的应下不过就是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