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啊!
同时对贵妃这毫无主心骨的模样也十分无语: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既然给她生了一张绝色的脸,就没有给她生一个完整的脑子。
于是只能劝道:“娘娘如今就颓丧了心气,来日谁还能为二殿下打算呢。”
又见殿中无外人,便直言相劝:“娘娘且振作精神,时日还长,来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莫说大殿下如今还不是太子爷,便已经是了,义忠老千岁的先例还在眼前呢。”
废太子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人拎出来当反面典型。
贵妃这才收了泪,只道:“可恨本宫母家不争气,不能帮衬我儿。偏如今这样的情形,要为他寻个好岳家都难。”
周文然来之前早就打算好了,于是道:“正妃且不急,可以慢慢挑着,总不能较大皇子妃差太多。不过,贵妃娘娘可先为大皇子选一位妾室。”
她现在对贵妃的智商丝毫没有指望,于是就不玩那些循循善诱的暗示把戏,直接道:“不知娘娘觉得薛氏女如何?”
柳贵妃反应了一会儿才对上号,然后立刻皱眉:“那可是德嫔的亲戚呢。”她正在怨恨德嫔夺了她的恩宠去,如何肯叫儿子娶她的meimei。
周文然道:“德嫔无子有宠,娘娘何不与她联手?且臣女说句僭越的话,娘娘的母家远在蜀地且根基浅薄,想要帮衬二殿下也鞭长莫及。”
“虽有我们府上一心孝敬,但也是独木难支,若是能借薛氏女,将四大家族笼到二殿下身边,岂不好?”
柳贵妃仍是闷闷不乐:“她夺了皇上的宠爱去,如今还要本宫去跟她示好,岂不是丢脸。”周文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贵妃居然还在这里纠结帝宠和面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周文然好悬没叫她蠢得吐血,心道:父亲去岁如何就择中了二皇子,哪怕二皇子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搁不住亲娘是个拎不清的蠢货啊。
何况就她过去一年所听闻二皇子的行止,别说经天纬地之才了,根本是不知天高地厚,跟他亲娘真是一脉相承的拎不清。
周文然不由有些心灰意冷,于是越发要促成柳贵妃跟德嫔联手,意在让四大家族顶上去陪着贵妃折腾去吧,好叫自家能借此抽出身来。
横竖南安郡王自当今登基后便驻守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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