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帮帮她。横竖是叫她糊弄功课,那样的诗,meimei一时要一百首也是有的。”
黛玉叫她缠的无法,只得道:“好吧,但你需得记着,这诗给了你就是你做的。”
商婵婵连连点头:“我明白,jiejie好心帮我,便是严刑拷问,我也不会供出你来。”
闺阁女儿的诗自然不好流落给外男看,故而黛玉有此嘱咐。
不过好在黛玉要替她做的这些诗,也并不是往日的风格水准,只要商婵婵不说,谁也不能知道是她做的,倒也无妨。
黛玉见她如此,不由失笑:“哪里就至于如此?侯夫人那样温和的性情,难道你这位长兄还能是个阎王性子不成?倒将你唬成这般。”
“你们瞧她怕的这样子,知道的是兄长问meimei功课,不知道的怕以为她要上公堂去了。”
说笑归说笑,黛玉既应承了要帮商婵婵,自然也用起心来。
至晚间两人独处,便叫商婵婵将上回商驰考她之事细细说了一遍,又将保宁侯书房内外之物描绘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