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肥硕勇猛的鸽子,翅膀好悬没扫中他的眼睛。
他略微蹙眉,只见商婵婵正穿了家常衣衫,站在院子里打弹弓。
见了商驰进来,商婵婵慌得手脚都没处放,立刻把弹弓背在身后。
原本她对这习射并不如何上心,只当是玩,也从未在家中练过。
现在这般还是因为谢翎。
上次两人争论之事虽过了十余天,然而商婵婵还是横竖不肯理他,无论谢翎如何道歉,她只有一句:“谢大公子的话,我不敢当,您还是我的债主呢,我不配跟您说话。”
然而她那样眼风都不给人家的样子,何尝像个欠债的。
饶是荔容郡主见了几回都说:“怪道人家说欠债的是大爷,要债的低声下气。我虽不知你们在别扭些什么,但只瞧这样子,倒觉得谢翎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