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从来因母家自卑, 因而更重自己皇子身份, 此时不但不容情, 反而越发冷冷道:“五弟, 你我是帝王亲子,跟一个臣女论起辈分实在是堕了身份。难道在朝上你听过父皇称呼保宁侯舅舅吗?自然是直呼其官位名字,这才是规矩体统!”
商婵婵心道:二皇子这话说得倒是符合皇家作风, 用得着的时候是亲戚,翻脸的时候都可以推出去砍了。历朝历代也有不少“叔叔、舅舅”的最后不得善终。
作为旁观者她能夸一句二皇子有皇家风范, 但目前作为被二皇子盯上的猎物,她只是在心中求助:爹,这里有人搞我们家。
萧荔容是个豪爽性子,这些日子跟诸女一同读书, 早就将她们都视为至友一般,何况这次打鸽子闹到御花园来还是她提议的,自然要为商婵婵说话。
此时听二皇子这样说,不由道:“果然二殿下出身高贵,咱们都是高攀不起的!只怕连我也不敢跟二殿下论正经亲戚呢。”
她说者无心,二皇子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