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叫人听了去,吴夫子定要罚你抄书的。”
商婵婵凑过来:“就是因为只我们两个, 我才问的。我赌咒这只是咱们之间的私话如何?”然后观察着黛玉的脸色道:“我瞧史太君的意思, 倒想jiejie嫁进荣国府……”
黛玉早已斩断与荣国府的情分, 不管是贾母还是宝玉, 对她来说如今就是寻常亲戚。
然而商婵婵这里并不知道。原著给她的影响实在太大,以至于这件事始终是她的心病,生恐黛玉还记挂着贾宝玉那块顽石。
若是旁人问这么一句, 黛玉指定恼了。
但这些日子处下来,她也明白商婵婵倒是一心为她, 于是直接道:“那外祖母也只能想想罢了。莫说爹爹绝不会同意,便是我自己,难道愿意再回去过从前的日子?”
宝玉是个怜香惜玉爱重女孩的人,但黛玉自问, 如今却根本不需要他来怜,那只凭他呵护别的姊妹去吧。
商婵婵心里大石落地,面上露出喜色来:“既如此可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越发走近了拉着黛玉问道:“那jiejie想寻个什么样的夫君?”
黛玉白玉一样的脸颊上顿时一片绯红,只道:“我私下跟你说句贴心话,你倒越发胡闹起来了。”
然后不由她再说,只道:“除了那诗集,我桌上有一本字帖,你也拿了去,每日描上十张来我瞧。看你还有没有这些古怪的心思!”
商婵婵发问不成,反得了一堆功课,于是只得苦着脸来黛玉桌上取字帖。
谁知随手一翻,居然看到一张诗稿,起头两句便是:“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心中大惊,连忙抽了出来,果然是那首《葬花吟》,上头还落着早已干涸的泪痕。
于是连忙拿了问黛玉:“林jiejie怎么做此不详之语?”
黛玉见了倒一怔:“你怎么将它翻了出来。”
如是接过来看了看:“这还是上回我从荣国府回来,因哭的久了,睡得也不安稳,于是便做了个梦,梦见许多荣国府之事。醒来却都记不清了,只觉得心里发酸,忍不住落泪,倒写了这首诗出来。”
“本搁在家里,谁知父亲偶然见了,心中不受用,只连连嘱咐我不要多思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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