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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太君则是位标准的当家主母, 温和中也带着肃然, 从她身上就能看出皇后二十年后的样子。
如今听儿媳胡氏将今日之事一一道来, 便略微沉吟, 显见的有些犹豫。
谢国公向来有决断,直接开口道:“娘娘的眼光自不会错。只是翎儿打小主意就大,还有些与世人不同之处。不如将他叫了来, 听听他自己的看法。”
谢羽册一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 难道容他自己做主?”
谢国公因斥道:“法理不外乎人情,墨守成规是那些迂腐之人做的事情,你如今也脑子生锈了不成?到了咱们这等人家,夫妻原得守望相助一体同心。当年你娶亲前两年, 我难道不曾带你去胡家拜访?”
只说的谢大将军低了头。
当年他随谢国公也在山东地界待过,谢胡两家乃是通家之好,他与胡氏早已见过。故而胡氏虽有自己的短处,但却是谢羽册早就知道的,心中取中的也是胡氏这样天真活泼的性情。
正是如此才能和睦。
不然天下间人无完人,便是个金子打的,白玉雕的人,还有人挑剔冷冰冰呢。
合适便是最大的好处。
胡氏在旁道:“翎儿的性情与老爷不同,怕是问了他也白问呢。若他也只说长辈做主,咱们又怎么说呢?”
邹太君因笑道:“你且担忧这没用的,将他叫了来问问就明白了。况且他们都还小,难道还要他们一见钟情就定了终身不成?不过是看看彼此是否脾性相投,日后能不能处的来。若是本就不是一路人,却硬生生凑成夫妻,便是苦了两个人。”
邹太君颇有唏嘘之感:她的嫡出meimei正是吃了这样的亏,嫁的夫君人也是好的,只是两人十分不投缘,夫妻两个大半辈子客客气气跟外人似的,又有什么趣儿。
谢翎与诸位进宫陪读的姑娘不同,是不住在宫里的,每日宫门下钥前,就离宫回府。
今日刚进门就被请了正堂去。
见祖父祖母和爹娘都在,谢翎还觉得颇为诧异:他今日倒是有事要说,家中长辈这样齐全倒是省事。
于是他向诸长辈依次请过安后便言简意赅将贤妃算计保宁侯府之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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