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新学作诗,王介甫的诗和王摩诘的诗原是五言律诗里头极为规整的,正该先揣摩这些呢。若是一开始便落了温飞卿之绮靡,李义山之隐僻倒是难以再学,只陷在里头了。”
商婵婵终于磨磨蹭蹭写完了自己的诗,又拿起来吹了吹墨,这才道:“jiejie们真的要看?不如算了吧,我大哥给我的考评可是惨不忍睹。”
黛玉跟她最熟,此时早已伸手拿了过来笑道:“说的好可怜,哪就至于这般了。不过是他们男人家的自傲罢了,殊不知多少女儿比那顶管束带的男人都强呢。你给我们瞧,我们来夸你可好?”
然而当她看了商婵婵的诗,顿时陷入了沉默。
只见这张洒金梅花签上写了一首没有题目的五言。
“庭中数株绿,随风只摇摆。
远看似蒲扇,蒸食异香来。”
黛玉:不知被模仿的王安石本人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