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虽然柳贵妃也不是好的,但一码归一码,总不能漏了真凶。
次日,保宁侯府便得了这个消息。
商铎摸了摸下巴:“说起来虽然大皇子有着嫡长的身份,但我本来还真不想这么早就站队,但现在他们偏偏要逼我啊。”
皇上如今有六子,大皇子和五皇子都是出身正嫡不必说。而四皇子和六皇子年纪既小,母家出身又低,暂且也可不考虑。
朝中大臣暗暗站队无非也是在前三位皇子内选择。
大皇子出身嫡长自然是热门中的热门,以至于多少人想往前凑都没机会。既如此,许多人就选择烧冷灶,往二皇子和三皇子跟前使劲去。一旦成了,自家就是个从龙之功。
这些人家多半是衰落了的勋贵之家,想着与其再传两三代,爵位就没了,不如趁早搏一搏,说不得就能再赢一场富贵。
商家作为当今的母家,是完全不需要这么早站队的。
所以商铎一贯在这事儿上十分谨慎,在皇帝面前说起三位皇子也从无偏颇。只是心里看好大皇子。
主要是只看柳贵妃这个亲娘的脑子,和二皇子这种耻于出身十分偏激的性情,保宁侯府就不可能站到二皇子那队里去。
而影子一样的三皇子,商铎本来对他没什么看法。但如今人家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以商铎的脾气,这辈子也不可能去站三皇子,只会暗中伸出腿来给他使绊子。
商驰倒是依旧略微含笑,平静的如一泊水泽,仿佛被算计婚事的并不是他,只是安然道:“父亲若是放心,就将此事交给我吧。”
“也是,反正是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捣鼓去吧。正好最近我在忙别的事情。”商铎丝毫没有为人父的自觉,当场将这麻烦甩给儿子,就全当这事儿不存在了。
而商驰独自坐在原地思考整件事情。
食指依旧下意识的叩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如今朝中之势犬牙交错,保宁侯府已是如日中天,便更得处处小心。不单是他,连两位弟弟的婚事估计都有人惦记着。
既如此,倒不如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凡钟鸣鼎食之家,婚娶大事自然不能随意,何况此事又牵涉皇家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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