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省心的女儿也三灾八难的,天天闹个不停。”
“年前为着林meimei入宫读书的事,我便是病了也没敢歇着,强撑着陪太太一起。兼之过年又闹了一程子,如今可是再也受不住了。太太只当可怜我吧。”
凤姐儿嘴皮子多么利索,王夫人年轻时候倒是个爽快人,但年纪上来后,越发沉默寡言,想扮个活菩萨。于是叫凤姐儿这一串话堵得无话可说。
毕竟如今是二房当家,总不好逼迫着大房的媳妇儿命都不要了在这里帮衬。
于是王夫人只蹙眉道:“我才说了一句,你便这样长篇大论。你这孩子,这管家本是我从老太太那里给你争得体面,你倒不惜福。从前你管家理事,谁不敬你三分?”
凤姐儿暗中翻白眼:是敬我三分,还是恨我入骨?
听王夫人继续道:“家里也没个明白人,你再倒下了,我自己也难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