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见过商婵婵真面目的关系,所以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就像是分享同一个秘密的人,更容易成为朋友一样。
谢翎蹙眉,很不能理解道:“那贾宝玉竟然说,就算是到了入不敷出那一天,也少不了他的。”
商婵婵一笑并不意外,可不是吗,这才是贾宝玉能说出的话。
连林黛玉闲了都曾说过荣国府这般消耗内囊不是长久之计,结果荣国府正经子孙贾宝玉倒是无所谓,还说少了谁也不会少了咱们的。
与商婵婵对宝玉好歹还有些原著滤镜不同,在谢翎眼里,贾宝玉简直就是不学无术绣花枕头的最佳代名词。唯一可取之处大概就是心性善良,不是那等祸害人的纨绔罢了。
谢翎继续道:“我再问他,如今读什么书,有没有考取功名振兴门楣的打算。结果听他讲了一通歪理。”
“在他看来文死谏武死战倒是错的,更将一众官员贬为国贼禄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