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在其中。这话贾母没有说出口,但商婵婵也明白。
商婵婵深知贾母的为人手段,保宁侯夫人不在场兜着,凭她这样一个晚辈,若是与贾母这等身份和辈分的老人家辩驳对口,是极为失礼的。
于是她也翻转了脸色,笑眯眯道:“史太君自然最是公正严明的。我年纪小,娘亲不在身边,遇事又慌又怕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听史太君调停吧。”
饶是贾母的城府也忍不住嘴角一抽:你还又慌又怕?方才以螃蟹做凶器砸人的时候可是势如破竹,呵斥责骂湘云的时候更是中气十足。
如今一转脸儿,竟这样娇滴滴地说起自己害怕来,这脸皮厚的简直是令人发指。
而这头,黛玉见湘云道了歉,便只是淡淡道:“云meimei的心直口快,可不是谁都能容过的,得罪了我不如何,若是在外得罪了别的公侯诰命,岂不是麻烦。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这回便罢了,只是我这里可没有下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