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凉丝丝问他。
“你吃哪门子飞醋啊,我又没有相信他!”展昭鼻子皱了皱,“他那个人呢平日有点阴阳怪气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白玉堂没再多说,展昭既然有所提防,也就可以了。
“对了,你上柴荥的船做什么?”展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