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你好歹矜持点儿啊!”特穆里道,“这两个,一个叫展昭一个叫白玉堂,都是好男人,有没有看上的?”
“你又来了!”特穆燕撇了撇嘴。
“我不管,总之娘交代了,这次无论如何你得给我嫁出去!”说完,瞪了她一眼,“矜持知道么?矜持!”
“哦。”特穆燕点点头,随后纵身往井里一跳。
特穆里想拦都拦不住,暗道一声——糟了!
展昭和白玉堂正想弄个火把照明,就听到“噗通”一声巨响,水花溅起老高来。
两人傻呆呆地看着一头直接栽进了水里的特穆燕,水井上方的特穆里抚着额头叹气。
特穆燕要不容易从水里冒了头上来,用手搓把脸,仰脸打了个气震河山的喷嚏。
展昭和白玉堂赶紧过去将丫头拉上来,心说,这也太愣了。
特穆燕上来后一身水,哭丧着脸,“晦气死了,水里还有个死人!”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一起问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