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追杀他们的人?”展昭皱眉,“那是唐风古物,可能和前朝的某件事情有关?那岂不是已经上百年!”
白玉堂站了起来,略微一点头,让包延画下那图。
包延说,“画画我会,不过没带纸笔。”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对庞煜招招手。
庞煜知道肯定没好事,磨磨蹭蹭走到了两人身边。
展昭一掀庞煜的衣摆,翻过来,让他自己兜着。
白玉堂随地捡了根木棍,在火上烧了烧,灭了火后留下一截木炭,交给包延,让他画吧。
包延乐呵呵接了木炭,在庞煜下摆里子的白色绸子上画了起来。
庞煜欲哭无泪,上好的云锦里子啊!一两银子一尺呢。
随后,白玉堂和展昭继续蹲下去看那些尸骨。
庞煜见包延画的认真,就小声问他,“唉,你以后当官,也想跟你爹似的,整天研究死人啊?”
包延给了他个白眼,“我爹是为国为民的包青天,我可比不了!不过么,破案子挺有意思的,可惜脑袋不好使。”
庞煜笑了笑,“我也觉得破案挺好玩儿的。”说着,又看了看一旁正在研究一枚骨头的展昭和白玉堂。
“唉,这两人总是觉得别人不存在似的。”庞煜不满地皱皱鼻子,“不管人多人少啊,白玉堂说话都只看展昭,不看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