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我在哭,还让邹云端来安慰我。
我吸了吸鼻子,邹云端扯了张纸巾给我。
但我真的不能开口问,我怕一问起来,就让邹云端想起来。
痛苦只能是自己的,向来都是不能感同身受的,我会因为她所受的伤害感到难受,但邹云端会是我的数倍,我的这些都不值一提。
我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她。
邹云端擦了擦我的眼泪,说:“学姐,你每次一哭我都觉得有刀在刺着我,第一次见你哭的时候,就是你喝多那晚,又哭又闹腾。”说到这里,她弯唇笑了笑,“到现在也没变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又听见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说:“以前有个女生,青春期的时候叛逆去染了个粉毛,后来被自己jiejie带回家染回黑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