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帽子,朝我眨了眨眼,“怎么样?还行吧。”
“云端。”我说,“你都没跟我讲过你乒乓球打的这么好诶。”
收到这样的礼物固然开心,但我又有点生闷气。
对她的了解完全不够,我有点挫败感。
现在我们正在往回走了,校外街道上人就少了许多,没那么热闹了。
我低垂着眼,为自己又袭来的伤心的情绪而感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