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麻将用的小桌子拿了出来,然后把东西都放在上面,我们三个就这么不同方向的盘腿坐着。
“干杯!”
我咕噜咕噜地灌了好几口,就算屋内空调开的很足,但还是被冷的打了好几个颤。
张文希指着电视里正在唱歌的人:“现在唱歌的这个是谁啊?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不认识。”我回答,夹了一块rou放到碗里,“祁斯乔是不是也参加这个台的跨年?”
吕晴点点头,“嗯,没几个就到她了,我看了这个台的节目单来着,祁斯乔差不多在最后。”
我们买菜的时间有点晚,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新的一年了。
“话说,你们有什么想要感慨的吗?”我问。
吕晴捏着啤酒罐,点了点头,“废话。”
“那你先说。”张文希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