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算回去,他要好好想想带叶萋去哪里,一定要是个别出心裁的地儿,什么胭脂铺子,布庄,俗气透了。
魏长昭既已回来,多的是相聚机会,天子又被沈将渊那股子恩爱气酸的不行,摆摆手真就放他走了,还不忘叫身边太监从库房里选几件珍宝赐予叶萋。
几个做哥哥的为了缺根筋的老幺也是cao碎了心啊。
和几人一一别过,走到宫门外的沈将渊正欲离开,身后蓦地传来声音。
“沈将军。”
沈将渊看了眼面前面如冠玉的秀气男人,意思意思挑个眉算是应了,朝会结束已久,对方很明显是故意蹲等他的。
秀气男人见沈将渊冷淡神情,也不多言,识趣离开,仿佛真就只是偶遇打个招呼罢了,有些事情急不得,过段时日的宫宴,总有机会见到她。
瞅瞅离去的背影,沈将渊问阿右:“那人谁”
“左相手下的顾敛之,爷不记得了”
“没印象。”左相那一派的老古董,沈将渊不喜,就是他们,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可劲想着作妖呢。
“新科状元爷。”
沈将渊想起来了,出生寒门,但才情惊世,天子挺器重的,几度想将人从左相那头拉拢到新派。
但又关他什么事呢,在没彻底变成自己人之前,男人压根没把顾敛之当回事,此刻的他一心只想快点回去见叶萋。
——
当夜房内,桌边是忙碌的女人,床上是躺着的男人。
不过是去上个朝,男人似乎深沉了不少,还时不时偷偷看她,有什么秘密似的。
“将军想什么呢”叶萋扯断手中刺绣用的绣线,边说边看向瘫躺着的沈将渊,发现男人靴子未脱直接就踩在了沿边,“鞋!”
正入神呢,猛地听到一声吼,沈将渊差点从床边摔下,他反应迅速跳起,讪笑着到叶萋身边去。
“又傻笑什么呢”叶萋忍俊不禁,拿着新绣好的腰带比对着男人身量,“抬手。”
沈将渊乖乖抬起手,他笑是因为想起了从前父亲和娘亲还在的时候,爹偶尔从营里回来不注意,汗津津地就往床上瘫倒,娘也会这样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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