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袍子,腰间系一条银色的带子,将殷寒江腰型勾勒出来。
“殷寒江,你要死啊!”阮坛主心疼地看着未来得及收回的龟甲,怒吼道,“你也想当魔尊是吗?来呀!谁的拳头硬谁就是新魔……”
他话音未落,殷寒江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流化作透明的鼓槌重重地击在阮坛主胸口甲胄上。
阮坛主的护身法器是传说中的玄武甲所制,是顶级的防御法器,很多小门派的护山阵法都未必有他的玄武甲坚固,谁知殷寒江这一槌下去,阮坛主的护心镜顿时碎裂,他胸口宛若被整座山峰撞击一般,当场便飞出去,若不是有护山阵法挡了一下,阮坛主不知要飞到哪里去。
他灰头土脸地从山石中爬起来时,正听到银殷寒江的冷静的声音响彻整个玄渊宗总坛:“闻人厄之后,无人可称尊。”
“你是什么意思?”裘丛雪怒道,“闻人厄死了,你想当魔尊没问题,谁拳头硬谁就是,你不想当,难道还能碍着旁人?”
察觉护山大阵被破便立刻赶来的舒艳艳:“……”
她对钟离谦道:“我本以为还来得及救她的,还是算了吧,被打一顿就好了。”
说罢便要拉住钟离谦的手向后撤,这一摸却扑个空,回身一瞧,只见方才还与她并行的钟离谦已经牵着宿槐退到百米开外了。
舒艳艳:“……”
好看又聪明的男人真是滴水不露呢。
她退得已经够快了,却还是被迎面飞来的裘丛雪砸到,柔软的身躯接住裘丛雪又一次只剩下骨头架子的身体。
舒艳艳祭出彼岸花才没有像阮坛主一样被裘丛雪撞飞到山外山去,她勉强站稳,一巴掌将裘丛雪丢到脚边,低头细看,见裘丛雪果然就剩半条命了,脸上仅剩下的rou也被削没了。
舒护法对裘丛雪道:“你呀,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摔个跟头学不会教训。”
说完还用纤细的脚踹了下裘丛雪的脸,这才眼睛弯弯笑了下,彼岸花绽开,落在师坛主与苗坛主身后,威胁之意相当明显。
用法器挟制住两位坛主后,舒艳艳看了眼殷寒江,恭敬地半跪下去道:“属下恭迎殷宗主。”
苗师二人见阮坛主和裘护法已经那么惨了,舒艳艳这个墙头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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