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舒艳艳可就精神了,她跪得依旧标准,不过背脊挺直。这次叛乱,怎么说她都是最终赢家,按照尊主说说,她是最有用的,比旁边跪着的四个强多了。
见舒艳艳跪直了,闻人厄便道:“舒护法,本尊观你似有话说。”
“尊主,”舒艳艳提气朗声道,“其实这件事归根究底算起来,不怪属下,属下也不过是阻止几位坛主内讧而已。尊主之前有令,您不在宗门时,护法有权代理尊主。属下见几个坛主大打出手,怎么能不痛心疾首,不出面阻止呢!至于把师坛主和阮坛主搬进房里这事……尊主你是知道属下的,属下经手的事,怎么可能不给自己捞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