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这才发现,自己的脸guntang,连耳朵都红透了。
“尊上,这算不上什么。”殷寒江低下头,讷讷道。
闻人厄负手道:“过去的事情,本尊有些记不得了。只隐约知道,幼时于边塞长大,父兄常年驻扎军营,留下我与母亲,她手把手教我用战戟,我觉得战戟没有长剑潇洒飘逸,不够好看。
“母亲告诉我,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战场刀剑无眼,她只希望我能多一丝活下来的机会,便教我用长戟。
“十六岁前,每日闻鸡起舞,习武修文,要做个与父兄一样文武双全的将军,守护边塞百姓。却不知该如何做一个孩子,如何去玩耍。带你回来,也只想要你修炼,不会教你玩。”
殷寒江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瞪大双眼,将这一刻完全不同的尊上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