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看向对面的关淮,“你们尚自把我送出国,封锁一切消息让我在疗养院里躺了两年……是什么让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听你的?”
关淮似乎料到了关默会提这个,于是他说:“那是周傅的意见。”
关默看着他:“你们不也没反对。”
关淮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你什么也不懂,不知道关家对周家有依附性,何况你当时的身体的确更适合国外的技术,把你送出去也是为了你好。”
关默扬起一边眉峰,“哦”了一声,忽地又笑了:“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怕我这个私生子活着跟你抢家产,才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弄出去最好死在外面呢。”
说罢他还没完,还举起面前的茶杯往关淮那边一冲,一口饮下后,又说:“看来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
他嘴上客客气气,话语间的嘲讽却半点儿也没藏。